“哎,侯爷刚才就在关城下吧?”两人相继坐在软榻上后,李扬迟迟没有说话,最后才叹息一声说道。
夏玄点了点头,既然要和李扬打开天窗说亮话,自然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他大方的承认了下来。而李扬看到夏玄一脸平静的模样,嘴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拿出了一张纸条放在案台上,沉声说道:“武侯请看!”
夏玄闻言也不怀疑,拿起纸条随意的看了一眼,微微蹙眉,不解的看向李扬,因为便条上的内容根本与关外鲜卑大军没有联系,自然也不可能是此前竹筒有可能传达给鲜卑人的讯息了,难道到了此时,李扬还要遮掩自己的行径吗?。
可李扬的脸sE却非常凝重的说道:“鲜卑王庭下令各部罢兵事,万户以上的将领都要在三天之内到达王庭朝见鲜卑新王,也就是说大草原上曾经的一代雄主檀石槐快不行了!”
“檀石槐要Si了吗?”夏玄冷笑一声,有点嘲讽,一个汉人对一个鲜卑人如此崇拜,是不是很该Si?虽然说夏玄也认为檀石槐确实是个英雄。
李扬抬起头来看到夏玄冰冷的目光,以及那令人心寒的冷笑声,咬了咬牙,苦笑道:“侯爷定然是发现了末将与鲜卑人g结的事吧?但末将可以对天立誓,此生绝无半点卖国之举,若非被迫无奈,末将与鲜卑人不会有半点联系,奈何三年前慕容老贼擒了末将的独子,而不久前拓跋凯让人传来书简,称犬子李敖就在军中,只要末将......”
听着李扬把话说完,感觉到他话语中浓浓的悲凉和无奈,夏玄也是有点同情了起来,毕竟从李扬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在此之前确实从没有做过任何通敌叛国的事情,若非拓跋凯以其子X命要挟,他也不会想把夏玄想要劫营的消息送出去,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相b起国与家,身为边关校尉的他选择了国!
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男儿。
若是换位思考。
夏玄也做不到b李扬更好,毕竟那可是亲骨肉啊!
沉思半响,夏玄心生一计,说道:“李校尉尽可将劫营的消息传出城外便是,只不过时间拖延上一日,同时把贵公子的生辰八字和特征告诉本将军,本将军自有计较!”
申时一到,居庸关的大门便缓缓敞开。
缠上了棉布的武侯军牵着马驹走出了城门外。
而校尉李扬也是带着两千边军出城助战,毕竟此战就在关外不过五里地,若居庸关边军无动于衷,那么就有点过份了,只不过这些边军将士突然被人从熟睡中叫醒,一个个都是无JiNg打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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