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初夏的炎日,沿着官道而行,赶了小半天的路,雍真累得不行了,丰臣秀吉却依旧神采奕奕的样子,雍真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啊,自己得加紧锻炼,至少逃命的时候,能b别人快上几步。
他给自己设定计划,b如几点几分起床跑步,几点几分锻炼T力,不过以他痞赖的X格,这样的计划多半坚持不了多久,计划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懒癌末期重症已经无可救药了。
路上来往的行人渐多,多数人身上都佩戴着短刀长剑,穿着打扮不一,可以分辨出他们各自的身份,不时有马车牛车缓缓而行,木架的车轮发出难听的“咯吱”声响,却看得雍真一阵羡慕。
这还是他第一次走出大王里,所见所闻都觉得兴趣盎然,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
远远就看到一跟高高耸起的柱子,上面端着两块大木板。
丰臣秀吉指着那跟柱子,道:“那里便是我们柏亭了。”
雍真抬眼看去,抬头远望,问道:“那柱子是g嘛的?”
丰臣秀吉一阵无语,对于雍真“愚蠢”的常识问题,他选择了无视,很认真回答:“那便是华表,乃上古遗制,为亭之标识,可为行人指明道路,为路标所用。”
“哦!”雍真大概明白了它的作用,就像现代马路上的“xx路”“前方几百米是xx”的意思一样。
待走的更近些,看得更加清楚了,华表矗立在一座大院之前,大院被高墙包围,从外围看这个院子占地面积很大,院门建的阔大,门上挂着一块脱漆的牌匾,上面用小篆写着“柏亭”二字,门前有一条十余米的青石小道,与官道相连,庭院前面留下一大片的空地。
空地上长着一颗巨大的柏树,枝叶繁茂,投下大块绿荫,树下随意散坐着几个旅人,听闻这棵树就是柏亭名字的由来。
丰臣秀吉在身旁,像是熟练的导游轻声说着亭舍的作用,他从东瀛岛国渡海而来,在大汉游历有段时间了,对于中原制度了解远超雍真这个穿越者。
一路说来,雍真心不在焉的听着,好奇的打量着今后自己工作生活的地方,对于自己这个亭长的作用,有了一定的了解。
亭者,停也,十里为一亭,是前朝古制,一直遗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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