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天摇头叹道:“这两个办法我也想过了,都不好。第一,如果不顾一切与燕山反脸,先不说我们能否逃得出他的手心,就说日后蜀山与儒园怎样面对正道联盟。第二,今天暂时忍耐,明天一样的举动,到时候其结果可能不一样,但性质却是相同,一样让师门难做。”
张宏飞烦躁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毕天苦涩道:“我要想到了就不会在这里坐着了。”
叹息的看着二人,静月大师劝道:“好了,我们目前的情况顾及颇多,的确想不出什么办法,还是去问一问玄阴师弟,他可能会有对策。”
张宏飞闻言一喜,惊呼道:“是啊,我怎么把师叔忘了,快,我们找他去。”话落急冲冲的起身找人去了。
转过一个院门,再穿过走廊,四人很快就道了玄阴真人门外,打算找他询问对策。然而还没等得及张宏飞敲门,沧月就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师叔其气息很弱,快进去。”
推开门四人急步而入,却见玄阴真人正倒在床边,地上鲜血四处可见,人已经步入昏迷之状。
张宏飞惊呼一声,急忙抱起玄阴真人,急切的道:“师叔,你醒醒,你快醒醒,别吓我们!”
静月大师一把抓住玄阴真人的左手,略一查看顿时惊叫道:“气脉已弱,心脉枯竭,他怎么会这样?”
问话间,张宏飞已经把玄阴真人放在了床上,神色惨淡的道:“师叔,你坚强一点,你不能扔下我们。师叔——”
沧月静立一旁,默默的看着一切,心头有着说不出的沉痛。短短的几天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就变得冷冷清清,伤的伤走的走。如今更是情况糟糕,傲雪神智不清要嫁燕山,玄阴真人突然病倒不知何故,一切的事情加在一起,给人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毕天守在床边,轻轻劝解了几句见没有用,忍不住道:“大家不要伤心,也不要乱了阵脚,我们还是先想法让玄阴师叔苏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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