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知道是你!快说话!”苏颉大声的咆哮。
他注意到来电显示,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开头的数字极其特别,有些眼熟。但他肯定自己没有见过。
“你他妈快给我说话!”暴躁的情绪彻底演变成愤怒,就像不可压抑的瀑布从半空急坠而下,重重的砸水潭表面。
半晌,听筒里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不……不好意思,我是负责你们这片区的快递员,您有一封今天的信件忘记投送了。我想让您来132号取信。”
或许是被苏颉愤怒的咆哮震慑,这个邮递员的声音更加怯弱了:“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本来我已经完成了当日的投递,但回到家却发现背包里还有您的一封信,我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去。我不想找理由真的,如果信不重要我明天给您送来怎么样?”
麦高芙靠到苏颉身边,从听筒里传来的微声已经告诉了她整个事件,她小声的对苏颉说:“可能是他。”
再没有人比麦高芙更了解墨索斯了。抛开父亲这个特别的身份,他是一个始终希望将自己隐藏起来的人,无论是身份,还是情感,他总不愿将其轻易外露。
听了麦高芙的话,苏颉缓缓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好了,我知道了。半小时后我回来132号拿信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认真的瞧着麦高芙,牢牢抓住她的视线。
“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你一定知道的。”
麦高芙同样锁定了苏颉的目光,从中看出了疑惑、彷徨、还有更多的忧心。女孩低垂下脑袋,小声的说:”他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她停了停,嘴唇颤巍巍的开口:“他是一个父亲。”
房间里突然变得静默无声,两个人仅存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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