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颉微笑着将酒杯递了过去。
没有什么羞涩的意思,玛丽优雅的拖着酒杯,小抿一口。沉淀的香槟甜酒的气息透过齿缝蔓延到舌头,进而是整个喉咙的冰凉。当香槟淌入胃里的时候,又带来了火辣的感觉。
“冰火两重天,这就是你现在的感受吧。”玛丽说,同时将空了的酒杯递还给苏颉。
大男孩笑了笑,接过杯子,用水清洗了一下,将其随意放在厨房的壁柜里。封闭的壁柜就像尘封的大门,将其视线阻隔。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了。”他微笑着说,嘴角咧成了月牙形状。
玛丽笑了笑,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苏颉从不需要这个东西,他不是那种没有自信的人,也不是那种容易自我怀疑的人。
“那你还在等什么?不出去看看吗?”玛丽说。她认为电影放映导演是一定要到场的,无论是感受现场的气氛还是观察观众的反应,导演都应该来到放映厅现场,可苏颉却颠覆了她的想法。这个男孩没有动作,更加没有移动自己脚步的意思。
“不了,就像你所说的,我不需要这样做。”苏颉回答,目光投向了窗口,夜里的纽约彩灯环绕,就像披上了一层皇帝的新衣。所有真实的、虚妄的遐想都融合在了一起,让人分不清楚彼此之间的空隙。苏颉偏过脑袋,眼眯成了一条缝,似笑非笑的瞧着玛丽。
他说:“事实上我正在等待一个电话。”
“安妮的?”玛丽问,她心底有些不舒服,呼吸也沉重起来。她多希望自苏颉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
现实往往不能如愿,苏颉显然没有看出这一点,自顾自的点头:“不错,我在等安妮的电话。”
他说的如此普通,语气平淡中带着幸福,却深深的刺痛了玛丽的心。玛丽觉得,自己的心脏一定在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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