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在想什么东西,苏颉暗道。
远在多伦多的安妮打了个响亮喷嚏,清脆的声音直直的碰撞在房间的四壁,回荡起层层叠叠的嘶鸣。
我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吗?安妮将杂志放下,准备去药箱里掏出一些感冒药吃吃,无论是什么,只要能减轻感冒的症状就好。
凯特与玛丽是一对配合默契,并且效率十足的厨师组合,美味的午餐很快被端上了餐桌。苏颉和麦高芙也停止了关于“安妮会用自己的怒气毒害整个厨房”的讨论。
“牛小排?你们居然做了这道菜,我爱它胜过爱自己的生命!”苏颉一边惊呼着,一边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叉,对准牛筋的脉络恨恨的切下去。酱汁从牛排米表面渗出,红的像是血。
刚刚坐定的玛丽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撇过头,对身边的凯特说:“他总是这样毫不知用餐礼仪吗?”
“他叫苏颉,你知道的,叫苏颉的就没有懂得这些东西的。”凯特笑着回答。
一名厨师最幸福的事情毫无疑问是自己所做的饭菜得到最后的喜爱,苏颉的动作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自己对于牛小排的喜爱,这比那些礼仪要让凯特开心的多。
苏颉将一块满是酱汁的肉块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发出赞叹:“法国口味的牛小排,太棒了。用小牛骨的高汤煮过,然后再配上小火煨煮的洋芋,味道真是棒极了。”
“能够得到你的赞美只是荣幸,最苛刻的美食家先生。”凯特一脸喜悦的调侃了苏颉一句。
“我说的是真的,法国口味的牛小排要比意大利口味的好吃的多,我讨厌巴洛罗的味道。”
凯特笑着说:“我当然不会准备巴洛罗红酒炆肉那需要几个小时来烹煮食材,听说你和玛丽还没吃早饭吧,真是可怜。”
苏颉一边以狼吞虎咽的姿态横扫盘里的牛小排,一边抽空回答:“那是,遇到一个记者,被拦在机场接受了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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