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那些记者。”安妮轻声说。
“我也讨厌。”苏颉回答,“可这是我们必须要承受的事情。”
女孩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许多事情都似曾相识。有的人将这种似曾相识叫做“即视感“,是意识玩弄的小把戏;它像个淘气的孩子似得欺骗了你的大脑。
米尔斯坐在漆黑一片的放映厅里,突然觉得一切都这样熟悉。宽敞的空间,回音式的侧壁设计,还有面前巨大的荧幕。她觉得自己每隔几天都会经历这么一次。看别人的电影——总是痛苦而无奈的事情。你必须忍受那些毫无逻辑的剧情,和俗气的创意,并且在电影结束最后还要象征性的鼓鼓掌,最后却在影院发的评价表格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零。
这样的循环让米尔斯感觉虚伪,她无法做到和身边的老师一样,心若止水的完成上述事情。甚至是乐此不疲的。米尔斯猜测,史蒂芬在评分上的恶趣味并不比她少多少。
她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不喜欢的电影打上零分,而史蒂芬呢?他也许会打上个一两分的样子。
“您真打算看完这部电影吗?”米尔斯问,她回头向门口张望,并没有看见苏颉那眨眼的白色西装,“他们进不来了。”她说。
史蒂芬扶了扶眼睛,慢丝慢理的说:“他们会进来,也许就在电影开幕之前。”
米尔斯摇了摇头,以她和史蒂芬的身份,自然坐在放映厅里最好的前排,她相信那个华人也会坐在前排,用最清楚的眼神见证他自己的失败。
每每想到这里,米尔斯心底就升起一阵快意的感觉,仿佛夏天里吃上一盒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淇淋。
由于多伦多电影节侧重放映,所以首映礼比其他a级电影节来的更多,更密集。自然首映礼的重视也并非那么足够,好比这一场,米尔斯相信《朱诺》的首映礼不会像昨天的《死亡鬼屋》的首映一样,一个专门的主持人在台上隆重介绍电影的主创——乌维-鲍尔和他的摩托队,那真是一件灾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