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嘲讽之后,谈话进入了正题。
“苏,我询问了杰拉德,他给我的意见是我们可以报警,这些人示威的人群已经侵犯了我们的权利。但杰拉德还表示,报警也许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们会被带走,然后被放出来继续示威。”
“那他的最终建议呢?”苏颉问。对于杰拉德他心怀敬佩,这个老律师不光拥有宽旷的胸怀和谨慎的态度,最主要,他遇事从不惊慌。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出去躲一躲。”安妮转变了语调,“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旅游了,或者可以回到学院里,示威者进不了学院。”
苏颉皱紧眉头,将听筒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再次换回,头脑中审视着这两条建议。
很快,男孩心中就有了决断。
“还是待在家里吧,示威就随他们吧。和社区保安说一说,我相信保安们会解决这个问题。”
“可——”
安妮还想争辩,却被苏颉打断:“就这样吧,更何况我已经是‘滚刀肉’了。”
“什么?什么‘滚刀肉’?”安妮显然无法理解如此极具中国特色的方言。
“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煮不烂,蒸不透了。”
“随便他们!”苏颉补充了一句。
苏颉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试图转移话题的中心:“对了,安妮。游行示威对你有影响吗?我不是说出行这方面,我的意思是说,米歇尔那边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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