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福不认为苏颉能轻易负担起五百万美元的债务。那将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将其彻底压垮。白克福仿佛看见了苏颉衣衫褴褛,流落街头的模样。每念及此,白克福墨菲的面颊就不禁露出残忍的微笑。
“这只是一个开始,开始而已——”白克福小声的念叨了一句,继续紧跟目标。
有人跑步是为了锻炼身体,有人是为了扫去昨夜纵欲的痕迹,还有人仅仅是为了呼吸清晨的空气;而哈塞拉-基姆孔斯却仅仅为了体会超越别人,遥遥领先的快感。
作为一个印度裔,哈塞拉并没有选择去硅谷工作。他大学毕业之后就来到纽约,投身电影业,从最低级的售票员开始做起,一直做到了院线代表这个位置。毫不避讳的说,他掌握了世界电影的命脉。
你的电影想要在纽约上映,必须先找到他,只有得到他的授意,影院才会播放电影。非常残酷的一件事情,就像自己的孩子能否成才,最后还要取决别人的脸色。这根本不公平,但现实就是如此不公平。
哈塞拉的跑动范围并不仅仅局限在小小的河滨公园里。鲜花、草坪、喷泉,他早已厌倦了这些东西。他开始脱离平常熟悉的线路,跑向了公路。等着红绿灯变成红色,他穿过十字路口。身后的车辆鱼贯的向城市的西边驶去,人们赶着奔赴工作地点。
哈塞拉并不显迫切,在工作之前,他还要去酒店幽会小情人,那个金发尤物。欢畅淋漓的**能够洗去奔跑的疲倦。更何况,他并不着急工作,真正着急的,是等待着与他谈判的制片商们。
他跑道了斑马线旁,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中央白色短袖短裤尤为耀眼。人们用羡慕的眼神瞧着他,他们从那高傲的笑容中就能够看出,这是一个不需要努力工作,就能够拥有幸福生活的男人。
真***一堆狗屎!
红绿灯上的发光小人儿开始闪烁。身前的车子正一辆一辆的掠过,这是最后的疯狂。也许再过半秒钟,疯狂就将落幕,可哈塞拉却等不及了,他瞅准一个空隙,身体如游弋的鱼——窜了出去。
车子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司机们用这种并不文明的方式宣泄着愤怒,而哈塞拉依旧我行我素,他举起拳头,中指向上,回应了汽车的喇叭声。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方式,只能引动更加猛烈的喇叭声。
哈塞拉可不管这些,他继续沿着哈德逊河的人行道奔跑。突然——一个黑色身影超越了他。哈塞拉瞳孔一收。
“该死的!这哪里来的人,怎么跑得像只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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