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玛丽小姐。我都人老珠黄了。”
“不,我完全看不出您的年纪,事实上您站在我身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
两个女人的相互恭维让苏颉和米歇尔面面相觑。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会是姐妹吗?苏颉险些笑出声来。他不得不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来压抑包裹在口腔里的笑声。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将其暂时压制。
“苏,你在干什么?”玛丽发现了苏颉的异状,仅凭借猜测她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当然,聪明的女人是不会点破男人的窘迫的,她们只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没有什么!”苏颉正色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回酒店了。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玛丽面色一红,她听出了苏颉的隐喻:泛美航空的经济舱的确会令人腰背酸疼。机舱里的座位极其狭小,像苏颉和米歇尔这种大个子只能拿她当板凳坐,更不可能往后依靠。飞行途中,两名男士都是正襟危坐:不躬腰,不驼背,看上去就像练功一样。
惠特尼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一脸微笑的瞧着玛丽,直把女孩瞧得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好吧!我们先出机场,然后去酒店见你们的造型师!我可答应过安妮,今天晚上会将你们打扮的漂漂亮亮,决不丢她的脸。”惠特尼一脸豪爽的说。
“等等!你确定她的原话是‘漂漂亮亮’吗?”苏颉问。
“当然!”惠特尼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相信我,我虽然年纪大了,可还没到耳聋的程度。”
苏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说:“好吧,我持保留意见——能让我们自己造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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