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将雪茄掐灭,放回雪茄盒里。“惠斯勒?那不是一个好地方。”他说,“你认为我能办到吗?”
“又不是灭口,你当然能办到——”
“我从不做杀人灭口的事情,你知道的,白克福,我是一个正经商人,可不像你。”
“好吧,你是正经商人。”白克福瞥向了拳台,胜负在一瞬间分晓。一名拳手的头部遭到重击,他的对手犹如敏捷的猎豹扑了过去,妄图将其彻底击倒;观众们屏住了呼吸,他们在等待着最后胜负的揭晓。
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那名被击中头部的拳手突然身体一低,闪过致命的锁喉,顺势用强健的双腿锁住对方的腿,就像最致命的捕兽夹,当两人同时倒地的时候,他手撑着地面狠狠一扭——
“啊!”
痛苦的惨叫响彻拳台!
“一个可怜的拳手,他太大意了,认为自己的重击能直接干掉对手。”白克福-墨菲说。
桑德斯看了一眼拳台上那个须发喷张,仰天长啸的拳手,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他设下了一个陷阱,对手掉了进来,他绞断了对手的双脚。那是一个聪明人”
“不,不是他聪明。”白克福说,“是他的对手太过大意,能够在这里打拳的人可没有弱手,如果他还有下一次登台的机会,一定不会忘记这一点。”
“可他没有了,这里规矩是失败者永远退出。”桑德斯插了句嘴。
“就算他不退出也没有办法,他的腿已经废了。”白克福笑了笑,他看到那名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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