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混迹好莱坞的经验足以让他编出事情的一些细节。
“你们是不是喝酒了?白兰地还是啤酒?”
“你和她去酒店吗?”
“她是不是色诱你的?是不是让你神魂颠倒了?”
……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苏颉头大,他不得不扬起手,打断了老头的滔滔不绝:“停!”
他双手交错,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那都是你的臆想,臆想知道吗?没有没有任何根据就胡思乱想——”
加里打断了苏颉的话:“那你说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道是从我的口中吗?还是惠特尼的口中?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一个叫玛丽-冯丽德的记者。”
“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苏!”加里提高了音调。
苏颉摊开双手,无奈的说:“只有上帝知道。”
是的,也许真的只有上帝知道事情的始末。苏颉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解释,这个早已被好莱坞大染缸侵染的五彩斑斓的老头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他会将其看成是男人的诡辩,谁都会这样,无论是哪个男人面对奸情的事情都会三箴其口,直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痛哭流涕的承认。
那是男人的通性,就像偷了腥的猫似得,习惯性的将自己躲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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