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清楚闯进办公室的来人之后,这种锐利的眼神就消失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软的眼神,就像土耳其的软糖,带着慈祥的味道。
“你来了,朱诺。”他说,语气平缓,声音听不出是怒还是喜。
墨索斯注意到,自己的新秘书格伦-莱斯小姐正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于是开口说:“莱斯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是的,先生。”莱斯战战兢兢的回答,正当她准备带上房门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墨索斯的声音,“记得,如果下次这名小姐来这里的话,直接让她进来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
格伦莱斯关上了房们,她整个身子瘫软的靠在木质的门沿上,女人发誓自从德克萨斯来到纽约之后,这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墨索斯所释放出的杀气几乎凝聚成了实体,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她轻易的捕捉到了。
那个时候她认为自己会死,会被两名彪形大汉强暴,然后杀死碎尸后,混合着石头装在麻袋里扔进哈德逊河,但女人不知道,墨索斯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做了。
“请坐!”墨索斯指了指书桌旁边那个正对着自己的座位。
“让我想想,你已经多久没有来找过我了,二个月,还是三个月?”墨索斯两手的手指相互交叉,肘部顶着桌面,支撑着他上半身的重量。
“准确的说,六个月零二十三天。”朱诺-麦高芙冷冷的回答。她与这个名叫墨索斯-麦高芙的男人拥有相同的姓氏,他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亲人,但她却痛恨这个姓氏,就像痛恨曾经母亲立在家门口的行李箱一样。
“我要你出手帮一个人。”朱诺-麦高芙没有拖泥带水,马丁秘书生涯的短暂时间,让她学会了单刀直入的陈诉一个问题。“救他,或者不救,快点给我一个答案。”
“谁?”墨索斯笑着问。
朱诺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不是一直都在派人跟踪我吗?我亲爱的父亲。”
墨索斯哼了一声,“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去救他的,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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