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力,注意态度,记者们可是无冕之王,出场的时候你别说话,跟着我们就行。”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尼力,加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那些唱片公司赶出来的。”加里补充道。
尼力一开始还想说些什么,但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焉了下来,“知道了,我就跟着你们,一句话都不说。”
“从现在开始尼力就是个哑巴!”年轻的黑人小伙信誓旦旦的保证,小小的咖啡馆中荡漾出悠扬的笑声。
苏颉并不知道在那间咖啡馆的包厢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这场简陋到极点的发布会正在进行全美直播,更加不可能知道在电视的那头有无数个美国女孩惊声尖叫着说:就是他,我喜欢他;同时也有无数的美国男孩酸溜溜的对着自己的女朋友抱怨:他也就那样而已,一个狂妄的小子,我等着他输掉比赛。
但在这些男孩的潜意识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高呼:就是这样苏!干翻那个叫拉里-贝尔的富二代!
上述的种种,苏颉都不可能知道,他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发布会,也许莅临的媒体数量超过了他的想象,但他仍然能够表现的游刃有余。
苏颉望了望安妮的笑脸,他感受到女孩对其的支持,就像身体里流动的一股热流,激荡着他的情绪。
“这——并不是我的胜利宣言,我想从来没有人在结果出来之前就能保证自己的胜利。相比起拉里-贝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参赛者。当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离开了我,我父亲抚养我长大,而现在我的父亲也不在了……”
苏颉的语言开始变得低沉,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身体的血缘却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情感,每当谈到家庭的时候,苏颉终是情绪低落。
安妮握紧了苏颉的手,将热量传递给身边的男孩,她希望通过这样的鼓励,驱散男孩心中的阴霾,事实上,她一直都在这样做。
苏颉感激的看了一眼安妮,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没有一个身为纽约时报股东的父亲,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在这个世界上我孤身一人——但我从来都不会因此而放弃希望,就像我刚才说过的一样,胜利必属希望,但最后的胜负并不决定于希望。”
“您是否在质疑评委会的公平性呢?要知道是拉里-贝尔的父亲提供了这五百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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