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相一手托着大盒子,一手抓住薛空灵K子上的腰带,跟着脚尖在h河水面上连点数下,一步跨出数米,瞬间功夫便已窜至大船跟前。
薛空灵眼见崆峒五老此时正盘膝坐在船头运动疗伤,静越师太等人个个手按长剑,正虎视眈眈的怒视着自己二人,生怕他们突下杀手,连忙用真气护住周身,以妨不测。
船上众乘客眼见钟相如此大胆,一手托着一个大盒子,一手提着薛空灵父nV,脚尖点在水面之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片刻间已欺到船边,心下甚是佩服,生怕被撞,连忙纷纷后退,y挤出一块空地来。
钟相大咧咧的上了大船,待站稳之后,这才将薛空灵父nV放下,先扫视一眼崆峒五老及静越师太等人,随即抱拳说道:“多谢各位朋友腾出空位,在下不胜感激!”
众人中有江湖中人,见他如此轻功,又如此客气,连忙抱拳说道:“阁下端的好轻功,令在下佩服!”
清竹等人却泠哼一声,显得不以为意。
钟相却不理会,大声说道:“客气!客气!”
他说完便朝薛空灵抱拳致歉道:“小兄弟,适才在下眼看天sE已晚,又见你身上衣服单薄,生怕你再在渡口等上一晚,未免会着凉,这才冒昧出手,还请谅解!”
薛空灵为了不想让静越师太等人认出自己,上了船之后,便装着吓的不轻,一脸苍白的蹲在地上,浑身直打颤。
“阿嚏!”
如今听得钟相致歉,他故意打了一个喷嚏,战战兢兢的答道:“这位相公,你端的胆大,吓的小人好怕,这万一要是掉在河......河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哈哈哈!”
众人见钟相帮他上了船,使他免受一夜挨冻之苦,他不仅不感谢,反而出言责怪,先是眉头一皱,又见他此时冻的鼻涕直流,长长的挂在嘴边,模样甚是滑稽,不由轰然大笑起来,此时就连恒山派几个小道姑一时也忍俊不禁,纷纷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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