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薛空灵听到静越师太突然提及终南山之事,也是一惊。一边留心吃面,一边静心听着。
他前些日子被裘千仞带领各派围攻,在终南山大显身手,一举震伤数派掌门之事,如今轰动整个武林,而半月前在恒山带走徒弟赫丽之事,除了恒山派人之外,几乎无人知晓,却不知如今为何竟被崆峒五老知晓。当真令人费解。
他料到恒山派必将此视为奇耻大辱,自会守口如瓶,而嵩山派与恒山派同气连枝,自也不会说出口去,所以一时也猜不出,消息是从哪里放出去的,如今只有留心听着。
静越师太被揭伤疤。随即嘴上不留情,也将崆峒派的伤疤揭过,可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时不分上下,可细细想来。终归还是输了一成,此时只在心里寻思道:“奇怪,我恒山派两名弟子被活Si人那小魔头掳走,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恒山派及小魔头知,他崆峒五老足不出户,已久不在江湖上行走。却又从何处得知呢?”
她细细想了想,抱定主意,心下恨恨的说道:“肯定是活Si人那小魔头,他先掳走清心,又J.y清月,为了就是羞辱我恒山派,这件事自然是他放出风去的,此贼若是不除,我恒山派今后如何还在江湖上立足呢?”
她一念至此,不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显然甚是气愤。
这边吃面的薛空灵听到静越师太这翻心思,似是对这种冤枉也习以为常了,也不理会,继续低头吃面。
恒山派弟子见师傅发怒,先是一惊,一时面面相觑,还道师傅是因为崆峒五老的事发怒,一时越发对他们不满了。
崆峒五老见静越脸sE发青,先是一怔,随即各自“嘿嘿”笑了两声。
他五人先前听静越师太夸赞自己消息灵通,哪知高兴劲还没过,却又让对方揭了老底,一时想到掌门师侄青尘子被薛空灵在终南山震伤七经八脉之后,此时躺在床上,犹如Si人一般,一时脸上也是sE变。
老大邱风亭怒道:“哼!不管怎么说,总有一天,我崆峒五老教活Si人那小魔头求生不得,求Si不能!”
老二彭g接着恨恨的说道:“对,让那活Si人也尝尝全身经脉被震断,一辈子卧床不起的痛苦滋味!”
他这番话说出,无疑便是亲口承认刚才静越师太所说的话不假,崆峒其它四老不由皆瞪了他一眼,想到话已出口,便也不好再出言责备。
原本青尘子在终南山上被薛空灵震断全身经脉之事,静越师太只是道听途说,只觉青尘子武功修为高出自己甚多,就算武功不及,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却总是不相信这是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