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空灵拉着若芷清和玉兰一路离开皇g0ng,心中甚是坦荡,绝无一丝害怕。
他心里很清楚,像赵构这种只知贪图享乐,x无大志之人,是绝不会拿自己的X命开玩笑的,所以算定他绝不会追杀自己,可出了皇g0ng,他却有些担心了。
此时看着已然怀有身孕的玉兰,如果倘若这样由她而去,那么她一个弱nV子在这种兵慌马乱的岁月,又如何生存呢?
更何况,今日赵构早已因康判对她恨之如骨,迫与自己的威胁,才不敢拿她怎么样,如果自己一旦离开她,那么难保赵构不会派人追杀。
他虽然有心保护,可想想自己如今也是寄人篱下,先是得罪了六大门派和那些神教组织,现如今又得罪了当今圣上,恐怕江湖朝廷,黑白两道皆容不下自己,如此自己就已自身难保,又如何照顾得了她一个孕妇呢?
一时间他不由陷入了困境中。
此时,薛空灵拉着若芷清的小手,回想刚才在大殿惊心动魄的一幕,知道这次坏了苗傅大事,他一定恨Si了自己,统制府是不能再回去了,暂时他恐怕要与若芷清分离了,一时甚是不舍。
可在分别之前,他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关若芷清的身世。
自从再次机缘巧合之下再遇若芷清,他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她姓若却不姓苗呢?还有她明明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小姐,半年前为何又会沦落到江湖上,心甘情愿做一个小叫花呢?
这些天,他在统制府时,也曾多次想问这些问题,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这是人家的**,总又问不出口,可今天他在朝堂之上,耳闻目睹苗傅极力要将若芷清嫁入皇g0ng,丝毫不考虑nV儿的心情,根本不像一个做父亲的样子,他心中的疑问不由越来越深。
可是,毕竟问人家**的事,薛空灵不是那么在行,所以他看着若芷清,张了几次口,却又yu言又止,最终已失败告终。
好在若芷清冰雪聪明,见他如此,笑着问道:“薛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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