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儿刚才眼见薛空灵喷出一口黑血来,也着实吓的不轻,如今见他又沉沉睡去,连忙问道:“大夫,他.......”
吴宗这才笑道:“姑娘,薛公子他T内受到重创,淤积许多坏Si的血,影响到大脑神经,以致出现絮乱,方才陷入昏迷之中,如今黑血已经吐出,身T已无大碍,只是老夫还有一件事要做,待完成之后,便可大功告成!”
上官飞儿一听说薛空灵没事了,一时高兴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吴宗磕头道:“老大夫,您的大恩大德,我二人终生不敢忘记!”
吴宗见她行此大礼,连忙将她扶起道:“姑娘不必言谢,要谢应该谢谢老天爷才是,让老夫这辈子到Si,还能有缘见这苦命的孩子一命,也算是上天有眼啊!”
上官飞儿见吴宗突然说出这翻不明不白话,一时甚是不解,随即看了一眼薛空灵,这才问道:“老大夫莫非见过薛大哥不成?”
吴宗此时却盯着薛空灵的心口去看,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时不答上官飞儿的话,半晌才道:“姑娘,不知身上可有匕首?”
上官飞儿一时也不知道他此时要匕首g什么,怔了一下,随即取下身上防身用的匕首,双手递给吴宗。
吴宗接过匕首之后,这才又朝上官飞儿道:“能否麻烦姑娘替老夫打些烈酒来?不要太多,二两足矣!”
上官飞儿还以为他要喝酒,又见他手里拿着匕首,却也不像,随即也不问,转身出门下楼,去找店小二讨些酒来。
吴宗见上官飞儿走了之后,这才起身将房门关上,随即又回到床前,拿出匕首,开始小心翼翼的动手拆薛空灵心口上的细线。
尽管此时他一颗年迈的心激动万分,可拿匕首的手却沉稳有力,一刀下去,便立时挑起一根细绳,随即将它整齐的摆放在一边。
直到过了许久,听到敲门声,吴宗这才将薛空灵心口上缝着的线全部拆完,然后起身替上官飞儿开了门。
上官飞儿一进门,便不由自主的朝床上看去,乍一看薛空灵此时心口满是鲜血,又见吴宗手中匕首也沾满鲜血,正在往下滴,还以为他将自己支开,对薛空灵做了什么手脚,一时杏眼圆瞪,怒道:“你......你到底对薛大哥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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