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药师似懂非懂的问道:“我常听娘亲讲,不祥就是邪恶的意思,还听爹爹经常讲只有武林中人才会分正邪,想必那些杀我的恶人就是邪恶之人,而就像你和心儿姐姐,救我的人才是正人君子,只是我不明白,难道剑也分正邪吗?”
诗心想不到他竟会举一反三,只觉他问得甚好,随即笑着解释道:“小弟弟,其实大雕哥哥口中所说的不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与你所理解的善恶虽大致相同,可却也有着区别,b如有时候人人口中所说的邪门歪道未必就真是坏人,就好似大雕哥哥一样,他虽然被世人称为剑魔,可他的心地却非常善良,处处助人为得,行侠仗义,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而且做事也不像当官的那样,喜欢婀娜奉承,也不虚伪,当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世间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君子,而江湖上有许多名门正派,他们虽然表面上夸人家好,可背地里却总说人家坏话,这样的人才是最虚伪,最可耻的,才是真正的小人,你一定要记住,世间真君子可以交,可是真小人却万万不能当成朋友,否则就会给你带来数之不尽的痛苦,你明白吗?”
独孤天听她说这翻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出了风清扬的影子,一时只在心里感叹道:“扬儿,但愿你今生能过的开心!”
h药师听诗心说了这么一大堆,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才似懂非懂的问道:“难怪爹爹在家的时候,总是骂朝里那些当官的,说他们是伪君子,当面说一套背地做一套,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总算明白爹爹为什么整日为这些事烦恼了,因为他也交到了小人。”
独孤天见他如此聪明,随即问道:“那不知你今后是做真君子,还是真小人呢?”
h药师想了半天方才说道:“不!我可什么都不想做,因为做真君子太虚伪,太累,做真小人太坏,我要做一个像大雕哥哥这样的人,就算被人们称为邪门歪道,却也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令世人敬畏。”
独孤天听他小小年龄,说话却是豪气冲天,怔了一下,随即大声喝彩道:“好!这才是真君子,真英雄,不枉我和心儿姐姐救你一场!”
他说话间,一边抱着h药师,一边伸手在峭壁上用匕首写道:“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俯首,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他写完之后,随即将手中匕首随即一扔,丢于悬崖下一处深潭里,再也不看石壁上的字,一手拉着诗心自峭壁上一飞而下。
瞬间功夫,三人便已稳稳的站在地下。
此时金雕也已展翅飞下,站在独孤天身边,似是知道他要离开,圆圆的眼中已显出不舍神情。
独孤天想到自那年认识金雕,与他结义为兄弟,已有十余载。当年,他退隐之后,悲愤yu绝,几度想要自杀寻求解脱,可最终却在金雕的鼓舞和陪伴下苦苦熬了八年,每日在大海中练习重剑剑法,与金雕互相切磋,以至最后才慢慢恢复自信,最终鼓起勇气,重出江湖,以至再次遇到诗心,有得今日之欢。如今想到要与它绝别,一时心中甚觉悲伤,不由自由的抱着金雕的肚子道:“雕大哥,你我一生相识十几载,同甘共苦,一起切磋武功,在绝望之中助我练成重剑剑法,我本yu将余生留在这里,陪你度过,无奈不忍心Ai之人随我一起吃苦,不如你陪我一起前去桃花岛安度晚年,我兄弟永不分离,岂不快哉!不知可否?”
金雕似是听懂了独孤天的话,知道这次的离别,可能是永久的诀别,此时也是那长长的脖子上轻轻蹭着独孤天的头,更用大大的翅膀时面紧搂着他,时而轻拍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慰他一般。
半晌之后,金雕从眼中流下两行浊泪来,慢慢抬起头,看着峭壁上刚才独孤天埋剑的地方,随即从嘴里发出几声悲恸的低鸣,似是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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