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过了一会,宁中则这才离开,他不由轻轻松了口气。
宁中则听到,不由一愣,接着顿时明白,顿时脸上羞红,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半夜也睡不着。
第二天凌晨,宁中则早早的起床去做饭。
风清扬见宁中则走后,这才也连忙起来,将被子折好,刚洗好了脸,却又见封不平二人来了,便连忙问道:“封师弟,宁师兄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封不平先是没注意风清扬脸上的变化,随口答道:“还好,前半夜痛的直哼哼,后半夜倒也睡的踏实。”
成不忧心细,发现风清扬一张脸肿的老高,不由指着他的脸问道:“风师哥,你的脸怎么了?昨天不是一边肿吗?怎么一夜不见,变成两边一起肿了。”
封不平这才也仔细看了看道:“是啊!风师哥,我记得昨天你打的是左脸,所以左脸肿的,今天怎么右脸也肿了。”
风清扬见他二人果然问了这件事,不由又是脸上一红,很是尴尬,一时却不知怎么解释,恰在这时,宁中则端来了早饭,笑道:“封师叔、成师叔,你们不知道吗?昨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这屋里的蚊子特别多,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听到风师叔“啪啪啪”的打蚊子,估计是蚊子没打着,巴掌全都打在脸上了,所以才会肿的这般高。”
风清扬一听,脸上不由更红了,却又觉得她这解释倒也巧妙,不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宁中则却趁机吐了吐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风清扬赶紧把头一低。
封不平听后,却半信半疑喃喃道:“是吗?没听说华山大冬天的有蚊子啊!真是奇怪。”
他说完看到桌上的饭,不由觉得肚子又饿了,却也不再想这件事,连忙坐了下来吃饭。
成不忧却跑到窗户边看了看道:“噢,这就对了,这里的窗户纸被风吹烂了,难怪会有蚊子跑进来。”
他说完便转身朝宁中则问道:“小师侄,你们昨天晚上睡在这屋里,有风进来,就不觉得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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