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杨则宁从屋里舀了一大瓢泠水,二话不说,照着风清扬的头便淋了下来。
风清扬被他这么用泠水一激,顿时醒了过来,突然感觉到有水,也顾不得全身疼痛了,张嘴接着那倒下来的凉水便喝了起来,片刻功夫便已喝饱了满满一肚子,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杨则宁倒完了水,这才又朝风清扬说道:“臭小子,你看老夫待你好吧!知道你渴,所以便给你弄来水喝,你可要知恩图报啊!”
木源良也道:“不错!”
风清扬原本再害怕他们想着别的法子折磨自己,本抱着打Si也不再说话的念头,这才闭上双眼,哪知却听他们说竟要让自己报恩,不由再也忍不住,张口便骂道:“你们两个老不Si的,那天晚上,小爷我只恨自己一时手软,没能一掌劈Si一个,当真是追悔莫及。你们今后最好不要栽在小爷我的手里,不然,我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Si不能。”
杨则宁听他骂,不由眉头一皱,又朝木源良道:“吆喝,木老头,你看他年纪不大,一张嘴倒挺厉害的,不仅不感激我二人,一个帮他翻身翻太yAn,一个怕他渴Si拿对水给他喝,反而还学会威胁人了,当真是恩将仇报,不识好歹,真是气Si我了!”
木源良也随声附和道:“不错!恩将仇报,真是不识好歹!”
风清扬前后因为出言顶装,被他二人折磨的如今全身筋骨尽断,早已是生不如Si,如今已知多说无益,更不敢再骂了,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日后好再找他二人报这今日羞辱和折磨之仇。
杨则宁听完木源良的话,不由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似是刚刚认识的他一般,许久才道:“木老头,真是奇怪,你这辈子在外人面前,说话从来都没超过十个字,这次怎么例外了?”
木源良愣了一下道:“不错!可他是外人吗?”
风清扬寻思道:“这两个恶人,将我弄的半Si不活,身T几近瘫痪,如今却又假惺惺的说出这般话来,定然又在心生恶念,诱我上钩,这次我万万不能再上当。”
他一念至此,一由泠哼一声,不再说话。
杨则宁也看着风清扬,愣了半天才道:“不错!他的确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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