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燃，你说话算话吗？”上楼回房钱，周慕筱愣愣地向路燃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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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路燃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幽幽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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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刚才说的啊。如果……呃……如果我和张晓晨……的话，你……你就……”周慕筱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却始终不敢看路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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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确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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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从以前到现在，面对着路燃的时候，周慕筱都没办法做到对自己诚实。有的时候觉得他很烦很讨厌，想尽办法要脱离他的魔爪，可是有的时候，他给的温暖和依赖又是那么的直接而真实，每一次都让她措手不及，然后被搅乱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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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跟张晓晨在一起了，如果真的再也跟路燃没有牵扯和瓜葛了，她真的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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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慕筱不知道，面对路燃的时候，她永远都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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