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不过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就连一头及漆的乌黑长发,也被烧得七凌八落。
鲜血在她的身上,已经干涸,一块一块的,难看到让人翻胃。
火莲望着没有丝毫犹豫的公子,飞身下去,伸手把住了死人的脉息,便捂着肚子吐了起来。
这是她这一辈子,见过的最恶心的尸体了。
烧成那个样子,又被人砍成那个样子,还难看成那个样子。
她虽是神医的婢女,可一向爱干净,爱漂亮,最讨厌脏的东西。
漫夭扣上她的脉息才一会儿,清雅的双眸就露出一丝惊讶,他却是真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伤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能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有意思。
天底下的大夫,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除了他。
许是苍天就这样安排,令她遇到了自己,而且,还有半个时辰,她就要死去,这样的挑战,漫夭最喜欢。
从怀里拿了一瓶丹药出来,倒了五粒放进月池的嘴里,然后将身上的斗篷取下来,铺在地上,内力溢出之时,直接将月池托了起来,轻轻放在斗篷里,又在月池的身上,洒了厚厚的一层药粉,这才轻轻的将月池抱在了怀里。
“还真是一个又丑又轻的小东西啊。”
低头望着怀里那小小的一团,漫夭摇头轻语着,他的声音似玉落珠盘,与他绝美的容颜相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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