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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yAn高照,平静的河面暖风袭人,殊不知那水底下此刻正酝酿着滔天巨浪。
“太过于安宁,总会让人觉得更恐怖。”王天虎看着那忽然一个个严谨起来的水手,见他们认认真真的反而觉得十分的怪异。
总该不会被那些樱桃就收买了吧?
容澈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摊开,一双桃花眸子竟十分认真的看着折扇上面的小楷绝句,听到王天虎的话,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笑道:“暴风雨前夕,不都是格外平静么?”
王天虎闻言,当即就仰头朝这万里晴空望去,连一朵多余的云絮都瞧不见,怎可能下雨呢?他甚是不解,喃喃的念道:“怎么可能下雨,若是下雨路兄弟他们这会儿该准备收帆了。”
白少绾听到他的这些话,低低笑开,“这雨是要下的,你也该去做些准备了。”
“真的会下雨?”王天虎愣头愣脑的,“货都在舱里,纵然是真有个什么狂风暴雨,也淋不着的,倒也不必担忧。”
容澈手中的折扇一下收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行朝货舱里去。
王天虎见此,看了白少绾一眼,也急步追过去。
今天这对母子太反常了,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待他二人一走,白梨就在白少绾身前的毯子上跪坐下来,靠在白少绾的椅子扶手上,像极了个撒娇的孩子一般。
“夫人,白前和白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奴婢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白梨脑子清明不似那王天虎愚钝,所以自是知道路紫山一行人和清河帮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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