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说过要怪责你了?”
王子凌讶然道:“那您还能支持他去挑战大都尉!”
田丘一怔。
王子凌突然醒悟,暗骂自己太蠢。
“哈哈……那小子求你收他居然是为了打败他父亲!唔,若是如此那倒是勇气可嘉了。”
看来卢侯府家教不是很严,王子凌心中想着,要是田丘是个老古董不懂变通之人的话,或许会因循守旧,父子礼仪断然不会僭越半分。
见卢侯非但不怪责田倾,还颇有喜色。王子凌忍不住道:
“下臣有一事不明……”
“你只管说就是了。”
“这……听公孙之言,令公孙自小练武,怎么会?”
田丘古怪的看了王子凌一眼道:“你是想问田倾为何成了如今这副废物模样的吧?”
王子凌暗忖:看来田倾武术有成之事,田丘还不知道,估计是对田倾死了心了。
“哎!还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惹的祸。田倾与昭妍昭雪不是一母所生,他父亲年轻之时痴迷昭妍的母亲不能自拔,好不容易成了好事,没过几年好日子,昭妍的母亲就因病去了,田毕痛苦之余发誓不再续弦,后来被我逼着与田倾之母欢好,结果就有了田倾,但田毕事后非常后悔,总觉得对不起他的结发妻子,结果……连给田倾之母的名分都没有,就跑去厮混军营了,几年后回来,那是田倾还小,刚见到父亲自然很开心,四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他看到的都是每日自己的母亲欣喜的为他父亲铺张衣食冷暖之事,但……我那儿子并不领情啊,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了一年,一年之后田倾的母亲死了。那时我才知道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何等贤惠,白天总是笑脸迎人,无微不至。但她把自己的委屈和伤心都留给了夜晚。可能……唯一有感觉她的变化的恐怕只有年幼的田倾吧。”
王子凌想起了田倾倔强的模样,没由来的心中一酸。轻叹了一声。
“田倾之疾,并不是因此而得的,而是他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逼他练武,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所以幼小的田倾并不买他父亲的帐,倔强异常,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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