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丘痴迷着道:“剑乃死物,吴楚名剑众多,一则铸剑有道,但更甚者乃是其剑大用名声在外。可惜!可惜了!”
南宫叔道:“侯爷为何叹息?”
“若此剑早出五十年,它可令我扬名,若在田单之手,田单可令它扬名!此剑乃是贴身之物,必是良器。南宫贤侄当真要送我?”
“送与侯爷便是赠于栋梁,有何不可?”
田丘点了点头。这里的栋梁可不是说田丘,而是指齐国的后辈栋梁之材。
田丘恋恋不舍的将剑入鞘,拿着帛书扫了一下,道:“今日本侯就收此二等贺礼,其余的都一一退回吧,诸公心中好意本侯心中有数……”
众人又谦虚了一番,王子凌却笑了,看来自己准备礼物也没错了,根本不用备大礼的嘛。
“嗯?等等……”
众人一愕,出尔反尔可不是卢侯的行为。
田丘在一眼扫过一卷帛书之末时,突然看到范邑大夫的字样,又见其上写着“手书一副”顿时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莫名其妙下,田丘眯着眼睛道:“哪位是范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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