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作揖道:“毛相恕罪,是老夫失言了。”
赵国外相毛遂既然站出来了,那就继续道:“若说道少年名将,那贵国项氏一门皆为最为少年名将了,就单说如今的贵国安平侯项承、项燕父子吧,安平侯父子都是十五岁入伍,安平侯二十一岁出征闽越,第二年连下十余城,收六百里地。项燕更胜其父十八岁便打的闽越、东甄国毫无招架之力,最终屈居临海一隅苟延残喘至今。荆楚之士有贤才,难不成不让他国有之?昔日秦国蒙鹜、白起,我赵国李牧,赵括哪个不是少年成名?!就连在座的王公也是十数岁揭竿统帅。”说着向齐国上大夫王孙贾作揖。
“毛相如此比较,难不成将此子比作白起、李牧、王公不成?”
毛遂淡淡一笑并不理会朱英。可王子凌就不爽了,虽然自己知道有几斤几两,但被当众藐视表示强烈的不满。
“诶……诶……那个谁来着?”
“老夫楚相朱英!”朱英冷冷道。
“对,对,就是你,我说朱相你不是来求和的来的么?扯那么多闲话做什么?”王子凌戏虐道。
朱英双眸一凝,冷声道:“好!很好……齐王,朝殿之上区区一名护卫长,竟然也敢争着与本相对峙国事,如此轻慢外使,难道齐国真是不将我等外使放在眼里吗?”
“这……这……相英言重了……”
王子凌一惊,生怕齐王顾全使者面子给他下个什么罪名的,趁着齐王停顿的间隙马上道:“大王!臣不过区区护卫,但食君之碌,担君之忧,臣自然不敢藐视朝堂。”随即转向朱英道:“朱相,我大齐乃是礼仪教化之邦,大王、学士尚且悉听各家之言、百姓之术!既然在下能站在朝堂之上,那也是大王准允微臣占的朝堂一席之地,朱相以为然否?朝堂之上,百官自然有上下之分,然而为君分忧之时,难不成还要自上而下逐一发言?”
王子凌偷偷看了看齐王和太后,齐王并无不悦之色,而太后却是动了动嘴角,王子凌暗道:看来受用了,对外使,根本不用客气。
朱英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王子凌淡淡的道:“难道楚国梧桐宫中乃是按官职大小而先后发言的么?”
“你……”朱英憋着一口气,差点怒骂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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