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眼色一厉,喝断道:“那人呢?”
“就在前面,鄙下与那人起了冲突,突然就冲出一闾卫兵来,要把那厮带走……”
“什么人的队伍?”
“顶上白羽,胸前刻着‘钟’字……”
赵达面色一寒:“钟勤之人!你竟然让他们把人给带走了?”
那什长苦着脸道:“鄙下不敢!鄙下也知此时是非常时期,自然不会有此等差错,鄙下已经命一伍人留在原地看守,勒令他们原地等待校尉前去计较。”
赵达缓和道:“唔!你做的不错,快领本校尉去看看。”
“诺!”
片刻之后,赵达领着五六十人赶往那名什长所说之处,发现空无一人。赵达大怒,一巴掌甩在什长脸上。
“你敢骗老子,赵死。”说完怒气冲冲的拔剑出鞘。
什长立刻跪倒在地,大声喊冤:“校尉饶命,校尉饶命,鄙下所说千真万确啊,我这兄弟五人都可作证,鄙下方才就是留了五人看守的。怎么就不见了呢……”说完之后其他四人也单膝跪地,以死做保。
赵达脸色有是缓和了下来,想来这些兵兵也不会没事吃饱了饭来戏弄他。
“校尉!这里有血迹!”一人声音传出。
赵达亲自拿着火把往地上寻去,果然有些血迹,并不多。随后赵达命人四处寻找,最后在一个黝黑废弃的巷子里找到五俱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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