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易寒只是老老实实的睡在她旁边,什么都没做,但她还是感觉这样的夜晚很难熬。尤其是到了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睡了一坨洛铁,滚烫滚烫的,让她只要一不小心碰到他,就被他的T温烫得哆嗦。
她是成年人了,知道他那么热是为什么,她不好意思喊他,只能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尽量撇开视线,转移注意力。
凡事有一必有二,凡事也只要开了个头,就会有接下来的得寸进尺。
于是,第二个晚上,第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以及后面的第n个晚上,禁yu许久的许易寒,就像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投入到了专注生命大和谐这件事上。当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得到了医生的许可的。
所以,事后的萧默,非常想把所有许可过的医生,拖出去,凌迟处Si。
“老婆,”他见她不做声,在她脸上嘬了一口,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那层cH0U屉,拿出藏在里面的红酒,“想不想和我共饮一杯?”
她继续不理他,偏过头去。
他就自己从cH0U屉里拿出酒杯来,倒酒。
酒红sE的YeT通过透明的水晶酒杯折S出诱人的光,他稍微抿了一口,嘴唇就沾上了酒红sE。他伸出舌头T1aN一圈,酒红sE悉数没入口中。
她坐在他怀里,身前是他紧致弹X的肌肉,身后是办公桌,她逃不掉,只能仍由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浸入心脾。
她心尖一颤,不得不感叹他确实有g人的资本,随便一个小动作,都极具魅惑,叫人移不开眼。
她被这样的他弄得紧张不已,使劲儿低下头,就是不看他。
在他准备第二次抿酒时,她还y撑着坏脾气吼他,“你特么要喝酒能不能滚远点!你知道我不能喝酒,而且连酒气都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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