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寒,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沉默了一会儿,她戳了戳他的手臂,说,“其实,我之前也遇到了你说的那个人。”
“薛恩蕊吗?”
“嗯……算是吧。但其实我觉得,那个人不是薛恩蕊,就是薛恩芊!”她说,表情很严肃,“还有,其实我一直对薛恩芊真正的生Si有怀疑!”
“什么意思?”
“薛家人是说薛恩芊Si了,可是谁见到了她的尸T?连医生都没有见到!就是她家私人医生说了句她Si了,她就真的Si了吗?她家把她空运到美国去下葬,这么大的动静,结果记者狗仔一点消息都没拍到,这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你认为她其实没Si?”
“难道不是吗?我一直都认为,薛家人说是把她空运到美国去下葬,其实是把她空运到美国去藏起来!然后,等到时机成熟时,再让她出来……出来后……”
出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件好事。
薛家人她接触过,各个城府深,善于隐忍,并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她还记得她以前听过一个小道消息,说薛家起家,就是靠着鲸吞他们合作伙伴的家产。那会儿,跟他们薛家关系紧密的几个家族都破产了,都没落了,而且几乎连东山再起的气力都没有。
这次薛恩蕊要做许易寒的首席秘书,说不定,就是准备鲸吞许氏财阀
“对了!那个薛恩利,你有见过吗?”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这个薛恩利好像是跟薛恩蕊一起在美国长大的,没有人见过……”
“对,确实没人见过。我也没见过。”许易寒点头,沉Y了一会儿,说,“你说……薛恩利会不会已经回国了?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的,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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