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起细雨,细密如针,连绵的雨帘,迷蒙了我的双眼。
我站定,执起丝帕擦掉眼角的血,细雨朦胧,透过绵雨,红鸾一身的绯衣,泛着一层柔和腻质的霞光。
他身上全是伤,血和着雨,沿着衣袖,滴落。
那血珠,如若一颗颗红sE的玛瑙,闪着晶亮的光。
他不能再使劲了,再这样消耗内力下去,不但毒发作得更快,离Si也会更近。
而我,只能靠自己了。
他盯着我,又问:“为什么要回来!”
我cH0U出腰间一把防身的软剑,剑身沾着雨露,泛起清辉;忽尔,我抬头看着他笑道:“我顺路回来,看你Si了没有。别以为只有男人才会使剑。其实,会跳《霓裳羽衣舞》不算什么,我跳得最好的舞其实是——剑舞。今日,你有幸看我跳剑舞,也算是你的福气。”
他喃喃自语地重复:“剑舞?”
“剑器浑脱舞。”
我自小学习各种舞蹈,就是为了强健身心,虽然不及常年习武的人技艺高超,只愿能挡得一时,待援兵的到来。
刚才,我已经给阿爹修书一封,援军应该快到了。
只要能拖延时间,拖到援军的到来,我们就有救了。
我拉着红鸾的臂膀,往后退,说道:“别挡道。你可以在旁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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