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斥这场旅行的同时,他点上了一根烟,当吐第三口烟的时候,方才接着说道:“我叫张扬,是个律师,是个驴友,‘驴友’你懂吗?”
“我懂的,就是喜欢旅游、涉及户外运动的群T。”我认真说道,生怕一点轻浮,都会让这个男子扫兴。看起来这后面将是一段JiNg彩的故事,所以我耐心等待,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打断了他就会让这个故事黯然失sE。
“不,是‘热Ai’,我们热Ai旅行,我们的团T都是在网上相识的,唯独阿穆,他是我在西藏边陲遇见的旅行Ai好者。”
“当时他看起来神sE奕奕,我们相识在一家如家旅店。那天天sE已晚,我和我的朋友一起从山的对面来到山脚边陲。在异乡,只听说那里有一所旅店,所以我们才骑着单车,趁日出时出发,直到傍晚才赶到那家酒店。”
“初时,我们根本不认识,也压根没见过面。直到就餐的时候才在卫生间附近擦肩而过,他打扮的像个道士,我这才留意到他。只是,我听说那座山上有一座寺庙,是祭拜犬神的,那里居住着许多犬类,也有异教的高僧出没。既然有僧侣,那么他在这里穿着成这个样子,就显得格外惹眼。”
说到这里,我T1aN了下嘴唇,阿穆曾经确实是跟一个姓葛的道长学过几天捉鬼,但这世上哪儿有鬼,多半是骗人的。
“后来,我们各自回屋休息,下一站,我们将到犬山上去。在上山之前,我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将露营所需的食材采购好以备万一。到了深夜,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朦胧中睁开双眼,看到一只狗的脑袋出现在我面前,突然向我扑来。是狗、是狗脑袋,可怕的正是它没有身子……”说到这里,张扬又吞了一口烟,长吁一声,缓缓说道----
“我本以为只要将这只狗的脑袋丢出窗外就够了,没想到打开窗子外……窗子外……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张扬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窗子外竟然倒挂着一个人,是我的朋友,太惨了,他Si得太惨了,仿佛是被一群饿狼撕食过一般,他耳鼻眼睛都被吃光了,只余下空洞而血腥的孔洞。我惊起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我没有及时醒来的话,可能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张扬吐了口烟圈。
“当时我正在和那只狗头搏斗,他的咬力极强,我只有从行李中找出一把铲子,塞进它的嘴里。当我快要将它制服的时候,它突然七窍流血,仿佛丧命一般哀嚎一声,掉在地上,双眼也失去了光泽。我本要将它丢出窗外,可当我捡起它时,它却散成了一把烟灰。”张彦款款而谈,他不知道在心中对自己阐述了多少次这个故事,让他讲得如此深情。
“后来呢?”我问道,我真的很迫切想要知道阿穆是怎么Si的,毕竟我们已是多年的老朋友。如果,没有如果,我压根不会相信他会那么轻易的Si去,他可是练过散打,又JiNg通医术、药理的家伙,拥有智慧与T能,他简直是个不Si之人。
何况,他还学过‘捉鬼’。
“后来,后来,我想想,后来我打开门,他就站在我身前。”张扬叹道。
“他是谁?”我追问道。
“就是阿穆,他穿着一袭黑sE的道袍,右手握着一柄桃木剑,左手则拿着一只铜铃。他的造型就跟电视里的捉鬼道长一般,虽然看起来很可笑,但是经历了刚刚那场变故,那时我十分依赖的向他求助。”张扬的神sE也变得迷离:“他对我说‘这一些都是幻想’。我问他,‘那我的朋友是不是没有Si?’,我指着窗外那具可怜的尸T。他说‘很遗憾,你的朋友确实Si了,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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