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主这才笑着安心,他们也不相信沮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过还是有人开口:“太守,不知道鞠义将军现在何处?”
沮授脸sE有些难看的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冷哼道:“要是诸位不相信在下,又何必找在下合作呢,三番五次质疑在下到底居心何在?”
见到沮授生怒,那说话的人一下子没了声响,众人也都纷纷冷目看他,毕竟沮授将来还是一州之主,将他得罪惨了到时候他们也不好受。
就在这时,王辰大笑着走了进来,道:“太守大人息怒,有些人不识好歹,不明大人意图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大人大可不必与之计较不是,辰对大人可是仰慕久矣,相信大人不会无的放矢。”
说话的人脸sE一冷,正要放话却发现是王辰走了进来,顿时哑了,只是面上依旧Y沉。
王辰此话实在有些令人齿冷,毕竟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同为一T,就算是与沮授合作,也不必为了讨好沮授而损害自己的盟友不是。
沮授一见王辰,也是笑着起来,给足了面子,道:“早就听闻王家主少年英才,执掌王家,实乃冀州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真不同他人啊!”
王辰心中高兴,连称不敢,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只不过此次宴会是王家主办,他们到也不好多说。
沮授坐下后对着众人道:“实不相瞒,鞠义将军前去领兵准备配合大家诛杀白挣二人,做到万无一失,这件事情没有和众位商议,希望诸位勿怪才是啊。”
按照他们的猜测,就算白挣等将领前来赴宴,也一定会带不少亲兵,所以众世家都准备了不少家仆兵丁,到时候等幽州诸将酒过之后,一起冲进来,就算白挣等人有亲兵护卫也一定逃不得,毕竟冀州世家可是准备了足足接近二千多人,白挣等人的亲兵充其量不过百,就算心忧也不会超过数百。
以千敌百,他们还是有信心的,所以沮授此举倒是惹得很多人面sE不愉。
沮授见状,又笑着说道:“诸位,在下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再说了幽州悍卒JiNg锐无匹,那些将领的亲兵更是JiNg锐中的翘楚,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可都得脑袋搬家,在下不得不出此策啊!”
听到沮授解释,众人心中顿时一凛,他们倒是忘记了幽州悍卒的JiNg锐了,只知道数量差距很大,自以为胜券在握,此时听得沮授一言,众人不禁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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