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大贤良师,前些天您不是故意包容他们抢掠世家吗?准备以此来削弱他们,一举两得,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正合大贤良师的心意?”
马元义擦掉额头上的汗,说出心里的主意。
张角一愣,猛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大计划,这不正好合适吗,怎么自己就忘记了呢,还被这群匹夫b成这样,真是活该自己找罪受。这不仅是一举两得,还是一举数得机会啊!
张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
“哎,还是老了,居然在这节骨眼儿上忘记了自己的安排!”
马元义才不敢接着话呢,装作没有听见。
因为他心里明白,其实张角并不是因为真的老了才忘记的,而是张角心底的无限野心,对皇帝宝座,对权势的念念不忘,那种近乎疯狂的热切。
在被众人说出的时候,他一下子懵了,甚至以为其余人看出了他的野心,这次洛yAn宴怕又是一场鸿门宴啊!马元义心中暗叹不已,却依旧无可奈何,或许这就是农民阶级的悲哀,目光短浅。
张角不知道马元义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他看到下面的渠帅们越吵的欢就越高兴,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吵吵起来,到时候他就可以一网打尽,不留后患,h巾军权就能牢牢抓在自己的手心中。
孙夏、张宝、张曼成等人看到张角原来满布寒霜的面sE现在居然露出了笑意,还是很诡异的笑面,这让他们本来蠢蠢yu动的心一下子定住了,张角威严不容挑衅,深入人心,他们几个更是深有T会。
看到张角一脸笑sE盯着那些吵吵的欢的人,他们心里不由的想起张角的手段,顿时像被泼了一瓢凉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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