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一拐一拐的走路,走了一周。
林琳迟迟钝钝的心疼,疼了一周。
林琳一有空,总是在想,那天要是自己不追得那么狠,这个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天要是容易认个错,自己是不是就会没有那么生气只是随便打两下?那天要是容易像以前一样,再求一句“琳姐,饶了我吧,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打得粉碎了!”,自己是不是就会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大方的放他一马?然后一切都平安无事。
可惜,没有如果,没有可是,只有事实。发生的都发生了,没有发生的都没有发生。
苏欣跟林琳还是一样的好,只是容易受伤那桩事,两个人都不曾提起。
容易也从没说过一句林琳的不是,对待林琳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会逗林琳,会跟林琳臭贫,会跟林琳打闹,一切都跟以往一模一样,丝毫没有什么其他变化。
可林琳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自责。
明媚的三月,像是画了一道血痕,黯然无光。
即使到了四月,也还是一样。
拜清心疼了,一个劲的央求林琳周末出来,跟她去爬爬山,散散心。
林琳本不想去,只想自己待着,但耐不住拜清的软言细语、磨人的缠劲。
似乎几个熟识的人都知道林琳的软肋,只要一个劲的说好话说软话,只要一个劲的缠着,不答应不放手,无论什么要求,林琳终会答应的。
星期天那天,林琳和拜清在学校门口会和了。
拜清带着路,林琳跟着走。她们要去的地方名叫石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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