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剑策马往西,先不南下直捣西戎的大本营,却去了画城方向。
在水佐岗附近,他停下来,点了一柱香。
也没有祭品,就那么一柱香,也没有祭词,谁知道是祭谁的呢?人也不敢问。
云剑就自己默默在香前立了片刻。
风来。
疾风冷如刀锋。
刀锋破开疾风。夜风刚掠过刀尖,就已为刀锋所越过。风中只留着刀的冷意,已经没有了刀。
刀扎向云剑的咽喉。如花朵决然的扑下枝头。
刀光映绿了云剑的眉毛,云剑岿然不动。
在刀尖快触到他喉咙的时候,他才轻轻的往后退了退。
退了那么一退,好像只是为了更好的看轻这把刀。
刀缓了一缓。就好像是花朵快触到水面,为风与水气所阻,绻绻的柔缓了。
其实是刀势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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