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又是“正名份”的高明言论。
也就是说,在崔珩能咆哮着指责他们之前,他们抢先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虽然没有直接指责皇帝,但明白无误的说出了:你逃了。我们不想逃。我们回去了。你有本事也回京啊。没本事,你还有脸骂我吗?
崔珩差点一口气没转回来,摔到地上去!
g0ng人大乱。留下的臣子兵将们大乱。
栋勋已经把他拿得稳的军队力量都带走了,就像太傅在文官中g的事情一样。留下的这些文臣武将,都是对皇帝b较忠心、或者脑袋有点僵化的,不适合被策反,才留了下来。
照理说,经栋勋和太傅这么帮崔珩一筛选,留下来的都是他真正能用的忠良了。可惜光是忠良有什么用?忠良不一定有才g,该大乱的还是大乱。
西边又来了个坏消息:云剑把那两个“使者”剥了衣服打了一顿。赶回来了!
简直没人敢去向崔珩报告这个消息:太可怕了!真是太坏的消息了!让皇上烦恼怎么办?让皇上忧愁伤损了身子可怎么办呢?一个Ai护皇上的下人,不应该把这种消息报告皇上!
可是再转念一想,如果不给崔珩说这事儿,没人拿主意。让下面的人怎么办呢?是不是大家绑在一起完蛋啊!
这么一想,大家顿时都明白过来了:该报告崔珩的,还是该报告!
更何况,崔珩不是已经把皇位传给二皇子了嘛?这样一来,照理说,崔珩也不是皇帝了。就是太上皇。抓着实权的太上皇!他抓着权力不放,大家也别客气,就让他承担起与权力相衬的义务罢!
于是这消息还是报给崔珩了:
两位使者到了画城,照着事先的命令,就摆了摆架子给云剑,要测试一下云剑的忠诚度。云剑据说一点都没跟他们废话,直接让手下抓了他们两个,掀起衣服lU0打了一顿,棍棍到肉,再把他们赶出来了,号称是:皇上一向T恤边将,这俩男nV何以来作威作福?必是假的!不能让他们败坏皇上的名声。这么打一顿还是轻的。下次再有这样的,直接杀了,免得皇室被他们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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