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正遥思及此,却隐约听见里头似有浴声。他正诧异,见里头有服侍的g0ng娥拎了桶东西出来。他让太监叫g0ng娥过来询问,是谁在里头。
g0ng娥回道,是长公主与乐正夫人。
乐正夫人便是朱樱的封诰。
二皇子神思一动,唇g舌燥,再看那回话的g0ng娥,虽然姿浅薄,着里头热气蒸沃,却也面颊飞红、眼波yu流,那侧首低回之态,不失动人。他不觉手略伸了伸,再一想,名义上他虽做了皇帝,这还不算是他的g0ng殿、他的皇朝,又涨红了脸把手缩回来,仓惶而退。上了步辇,行出约百步,他下辇,叫g0ng人们谁都不准跟上他,他要自己在御花园走走。
走着走着,他脚步越来越快,几乎像是跑了起来。这辈子他都没有练习过跑步。于是他很快跪倒在地上,拳头杵着地面,哭起来。
一双nV人的鞋子踏在他面前。料子很柔适、形状很美。但二皇子现在处于暴走的心情中,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恼羞成怒抬起头,要吼——
声音断在咽喉里。
只因站在他面前的是云舟。
他如今能吼任何人,却吼不了谢云舟。
云舟在他面前蹲下来,问:“怎么了?”
二皇子咽着唾沫。
云舟同情道:“那封血书可真是……”
连她都说不下去。其实也根本不用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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