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恶梦里……呵,七王爷也作了类似的恶梦!
那梦中,nV扮男装到振风塔的,不是云舟,而是云华。
她到振风塔里看热闹,怕被她哥哥发现,逃出来,不小心躲到了微服私访的七王爷的马车里。
那是在酒庐外头。酒客的喧哗偶尔还能透进马车。七王爷见了他,真当她是男孩子,看她长得好,就笑了:“你真像nV孩子,耳垂上还有耳环痕呢。小时候你娘把你当nV儿养?”
云华只索支吾,七王爷好心提醒她道,“你不愿说,我就不盘问你了。不过你头发得理一理,老这么散着,人家不疑心你才怪。”
云华脸颊涨红之后就没消下去过。她丫髻自是用发带系定后、再cHa发簪的,逃跑中松乱了,落下好几缕头发来,实在不像话。她瞄瞄七王爷,七王爷一脸真诚、彬彬有礼,不像害她的,她便重绾头发。
重绾前,难免把发带解开,让头发先散下来,理顺了,才好再绾上去。
七王爷怡然欣赏。她的发质,真是再美不过,散下来,如清瀑,如一片柔云,指间梳理缠绕,触感是怎生诱人?
他手指在膝头轻叩,心头回响那首子夜歌:“伊夕不梳头,丝发垂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子夜歌分春、夏、秋、冬四部,他一直不知道这首歌属哪一部,没去找,也不关心。他作学问一直不求甚解。此刻,他突然决定,这首一定是冬歌,四面萧杀,朔风如匕,伊人无处可去,困于小小温暖房间,垂下丝发,婉转求怜,这才大对狼的胃口!
云华不理他,自己低头理发,理得梳了,还梳丫髻,当中分开头路,七王爷道:“嗳嗳,这里不对,乱了——你过来,我替你分。”
云华手艺练出来了,不是一般的纯熟,但面前没镜子,毕竟心里没底,狐疑瞅一眼七王爷。
七王爷一脸正经道:“我帮你——不然你还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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