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中年徒弟不解。
其实年轻徒弟也不解,但他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道:“就是说师父在闭关参禅,等他想通之后一定会有很惊天地泣鬼神的作品问世。”
“废话。”中年徒弟真是不给他面子,道:“问题是什么作品呢?”
年轻徒弟一脸便秘的表情:“师父现在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你还叫我师弟?我能给师父作指导去了!你该叫我师爷了!”
中年徒弟不跟他置气,自顾自道:“我估m0着,师父是想把这整座山都雕成大佛?”
“好主意!”年轻徒弟倒x1一口冷气望着他,“他挖不完,还有我们徒弟帮着挖。我们都Si绝了,下面还有徒孙们接着办是?这倒是个万古千年的基业!”
“皇帝会帮我们办的!他能帮我们征伕。”中年徒弟道。
年轻徒弟翻了个白眼,正想说说当今形势,忽想起来:“小师弟呢?”
他们找了一大圈,找到了易澧。
易澧并没有Si。是云舟留了一手,把他暗地里送出来。交在这位师父手里。
这位师父,就是有名的余大匠,余百年。
易澧到了这里,先是不痛快。老有那么GU子狠劲没地方发泄。余百年就给他塞了块木头、一把刀。
易澧拿刀刻着木头,倒是得到了个好发泄渠道。后来就对着木头、石头、甚至萝卜头,凿凿凿、刻刻刻,抿着嘴。本来就不是多会说话的人,现在索X也不用说话了,把一腔怒火满身过剩的JiNg力都发泄在雕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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