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饿狼对峙,她尚且想着,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对这群人,她毫无抵抗之力。
但这群人忽然发现她身后还有一条虎视眈眈的饿狼!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先惊叫起来,并且向后退缩了。后面的人也糊里糊涂的跟着掉头跑。宛留想笑。笑不出来。
有个流民摔倒了。那饿狼一看有机可乘,立刻扑上去。那叫个快准狠。一口咬断了他的咽喉。汩汩流出的热血给饿狼提供了温暖、缓解了它的饥饿。它不由分说先饱饮了一大口,再呜咽着撒着欢咬将下去,同时警惕的抬头四顾,随时准备警告敢打扰它进食的。或者随时准备叼着食物逃跑。
它遗憾的是这食物太大了,不方便整个儿叼着跑。要拖的话,也有点吃力。如果来犯的敌人太凶恶,它很有可能保不住整个食物。
它希望绝不要有敌人来挑战它!
流民是不会回来了。如果说有几个胆大的想着:“这匹狼瘦瘦的,也许可以打倒?”那么它稳准狠的一击、吞吃尸T的残暴样子,已经彻底把他们都吓住了。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宛留也准备逃跑。
这时候她却听见更可怕的兽声。
不是嗥、不是啸、不是吠、不是嘶,是嗥啸吠啸混和在一起,还加上无数蹄子践地声、毛发摩擦声。
这声音非常恐怖。
宛留一急,就爬到树上去了。她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爬树。但形势这么紧急、附近又正好有一棵树,她的身T居然就自己拼命动起来,把自己Ga0上去了。
宛留在树顶上,眼睁睁看着下头群兽奔腾,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有食肉的、有食草的,见人就触就咬,杀红了眼一般。连岩羚的蹄子上都沾着血W,更别提那些虎豹们了。
两头大岩羚背上,却分别驮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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