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木剑上下打量了云柯。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商人?”
“还真不知道!”云柯抖擞JiNg神,“就想着朝廷打了胜战,边城也许有商机,少不得累着腿儿。都跑一跑!怎么,大老爷有什么麻烦事儿吗?”
曹木剑就把卖矿买羊的事儿大略说了说,问云柯:“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云柯双手连摇。曹木剑心就凉了半截:“怎么?”
“不瞒老哥说,咱们上头大老板早就知道贵地方矿产好,可是不敢动啊!就为了朝廷。”云柯一本正经道,“大老爷可真Ai民如子啊!什么交羊的任务。只要往下压就行,下头要是不交,关上几个、打他几个……”
曹木剑嘴角厌恶的cH0U搐一下。云柯道:“所以说大老爷真是为民作主!不往下压,宁可自己背这责任。可是您T谅,我们小商人,只怕要抓起来杀头的。”
曹木剑看看展老夫子,展老夫子就出来论证,这事情不至于杀头。
“那恐怕还是稳健一点好。”云柯仍然道。
“你想怎么稳健?”曹木剑问。
云柯看了看身边的利落小厮。那小厮根本是青翘扮的,利落的拿炭笔去。
话说这炭笔也是阿憨大的新产品。把炭条装在木头里,要写的时候抓起来写就行了。b毛笔方便得多。当然写出的字没毛笔那么好看。只有云柯这种商人们喜欢。毕竟对他们,便捷是第一位的。
崔珩虽然端掉了阿憨大,但不能除去阿憨大引进社会中的种种便捷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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