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在书桌前看着书。居然不是什么兵书啊奏折啊什么的。却是先帝着翰林们审定的花谱。不知是真的这么笃定呢,还是要故示从容。
总之他就从花谱中抬起头来,骂着七王爷道:“你还敢来!”
骂得越凶。越是好过关。七王爷就怕崔珩神不动、面沉如水、扫那么一眼、给一句很端着的话,那就凶险了。
当下七王爷作乖兔子状,抿着耳朵乖乖聆讯。
崔珩继续骂:“我还没找你来打板子呢!劫囚车?你怎么想的??怕我不敢砍了你是!”
“皇兄我错了!”七王爷都要哭了,“我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的!我本来以为就是请他喝一杯酒……”
“你还真敢请酒啊。”崔珩从牙缝里、像cH0U鞭子似的cH0U出这句话。
要换了个人。g这事儿,直接Ga0个“g结钦犯”、“蔑视皇帝”什么的罪名。一起跟钦犯砍了都行。
七王爷得宠,但他绝不恃宠。他跪下。岂止跪下,还温顺的趴地上了:“皇兄我错了。你罚我!把我关水牢去!是该给我醒醒酒了。”
崔珩不g:“你当我脑子b你还坏?你这就快成亲了!我关你进水牢,你好不成亲了是?”
七王爷就哭了。
他想想今生各种不如意之事、还有遇见的所有悲伤的人与事。真是悲从中来不能断绝,眼泪说流就流出来了。
周兰芝说过:“你要好好哭。”
七王爷很乖很乖,哭得那叫个断肠yu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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