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勋不知就里,只当他是触景伤情——好,确实也是触这景。伤了情。只是情埋得太深,栋勋哪料到这一层,只安慰道:“别孩子气了,你早知道……这下场是不能好的。”
“对不起。”七王爷内疚极了。
他既然前世吃过亏。这一世怎么能再来害栋勋!他知道他万Si莫赎。
栋勋厚实的手掌把他的头r0u进怀里:“我带你来是告诉你,你已经幸运太多了。你不会Si。我也不会。”
“你……”
“我也不会娶别人。”栋勋继续道。
“你你……”七王爷嘴唇乱颤、泪花乱晃。
“因为王爷闹得太欢实了,我也害不了别的姑娘了!”栋勋似抱怨、似认命。
“我……”
栋勋没让他说下去:“王爷有一天会改的。在改之前,别害怕,我总在这里就是了。”
七王爷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那天。崔珩将一支特制的锥子对着自己的血管,b了又b,还是下不了手。仍只叫太监代劳。
太监帮他把锥尖扎进去,血就从锥尾冒出来。落进了龙纹玉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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