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门,已经表示了一种不满的态度。如果是毛头小伙子,那岂不吓得P颠P颠过去请罪求见了。太傅却毕竟是太傅,神不动的喝完了粥,道:“哦。”
太傅夫人看见太傅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心里一宽。
太傅道:“这粥果然还是配着夫人的家常炒菜,见得香。”
太傅夫人含笑点头致谢。
太傅又道:“看要起风了,离得远些倒是好的。”
这老狐狸!见云剑在军方领资源,道是要赴边城;栋勋蛰伏不出,道是拿他打趣的太多了,他不堪其扰;崔珩把七王爷踢向南边去,道是天家抚灾非用他不可。太傅就嗅到鱼腥味啦!再跟不久前的建王府、修琢持殿等事综合起来一看,*不离十。
臣子要揣测皇上的心意,难。揣测了要避祸,更难。避了祸还不让皇上觉得这臣子是事先洞察了圣意而后滑溜溜的趋福避祸,难上加难!能完成最后一段动作的,官印庶几可保一世太平,高枕无忧了。
太傅安然的往后头一靠,双手合在肚子上。这是他极放松的姿态。
太傅夫人招呼:把蔷薇花露点一盏子茶来。
春风吹抚,似有情人的眼波。太傅道:“我想起一个人来。”
太傅夫人听着。
太傅道:“便是与我同为学士、同为帝师,庄敏十年他致仕还乡的。”
太傅夫人知道是谁了:谢小横。
怎么好好的想起他来?是啦!他大孙子云剑考出来啦!这大郎云剑跟二郎云书可不一样。云书是个好孩子,但器量也就在这里,看得出来,今后必是按部就班,老老实实,若没有行差踏错,中年以后逐步成为朝廷得用的一块基石,最后荣归故里,了此一生。真是一眼看得到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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