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韬道:“如此姐姐息怒。”
范娘子若要抢白“谁是你的姐姐”,却因入伙时都盟香结拜过,大家有手足之谊,若是不认,等于拆伙,只有嘿然怒目,又问旁人:“盐杠子呢?”
旁人道:“劝服玉老板一g人哪!”
范娘子奇问:“哪个玉老板?”原来她的差使出得早,离贼窟有段时日了,对于蝶笑花劫来林代一g人等的始末,她并不知情。
说话间玉拦子来了,大家行礼:“大哥!”范娘子一般行礼,向玉拦子交过差使。玉拦子看她箱笼丰足,金银满溢,甚是喜欢,发付账房记帐,并给范娘子与迟家父子记上功劳簿。
原来盐帮规矩严谨,每出一趟差使,论功记帐,这功劳记在每个人名下,按季按年以此分配花红,就帮中排名也是看这个升降的。
这一趟范娘子首功,迟家父子协助有功。金银等物按本等价值记帐,活货则留存备考。他人别无异议,只是那些首饰器皿等物,他们道:“这样大水,道路不通,也不知还能出货不能。”
玉拦子道:“盐杠子也不急,想来有他的打算。”众人信服。范娘子就势问:“盐杠子在哪?玉老板又是谁?”大家你一嘴我一舌,就跟她解释清楚了。范娘了听了,脸突突不定,问了句:“晾她一个nV子做下商行也不容易,劫她也便了,劫她一伙人来作甚?”
玉拦子笑道:“你怎么也糊涂了?当时被她b得,情况紧急,一圈人都知情了,又不好尽杀,便全掳来为我们所用了。”
范娘子又道:“这样棘手,当初劫她作甚?劫来也不知能抵过费的手脚不能呢!怪道我恍惚听说强盗劫了美人去,引了官兵来。我还当是讹传,还没确认呢,发了大水了。那末,盐杠子还回去当名伶不成呢?那头情报线就此断了么?”嘟嘟囔囔埋怨个不住。
玉拦子听得不耐烦,正要说话,迟韬冲他暗使个眼,旁边有乖觉的,已想笑了,忙捂住嘴,向壁而立。那迟韬便笑嘻嘻向范娘子唱个喏,道:“我说什么来着!姐姐如今也支持我了。”
范娘子拎起一双眼睛问:“我支持你什么了?”
迟韬道:“我说盐杠子也就是个人,有些地方也想不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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