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振振有词:“我没抚过灾民,我抚过栋勋呀。”
雪宜公主一口茶差点没呛着!饶是怎么皇家风范,碰到七王爷全不够用。
不过,好,一个暴跳的栋勋将军,估计是b一帮子哀嚎的小民可怕得多。被七王爷“抚慰”下来了,也是事实。这一点,郭家觉得很丢脸,皇家也绝不提,但心里明白,这也算是七王爷的……战绩?
七王爷乘胜追击:“我也到过京外的,锦城我都去过!”
雪宜公主r0u了r0u眉心。
七王爷又道:“大水不怕呀,都已经退了。道路已经能走了。”
这倒不假。京南道终于可以通行。这倒不是唐家啊、或者那个鬼知道冲溃到什么地方去了的俊章营的功劳。而是上流终究只是座冰峰,不是整座的大海,再倾倒也有个尽头。如今春盛,该融的都融了,该流的差不多流完了。它自然而然的就歇息了。各处人马都紧急的收拾道路,出出进进的都有了。
可人家能走得,不等于七王爷定能走得。镖行的武师能在独木桥上跑,七王爷能行么?征召的民伕能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挣扎,七王爷能行么?获救的难民能在门板筏上漂出来,七王爷能行么?
雪宜公主缓言宽慰:“再等一天。你回头让人好好帮你想想,准备停当了,再请皇帝的准,末了再收拾行驾,那边也总得有时间拾掇出个地方来接你的驾。”
七王爷嘟着嘴。
雪宜公主睨他:“怎么着,你还不高兴?”
“我知道公主的意思是,过了这么多天我还愿意去,那我就去!”七王爷不乐道。
雪宜公主倒咯儿笑了:“你心里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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