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年轻nV子想了一会儿,还是坐起来。肌肉骨骼抱怨**了两声,有点疼。但还好,可以忍。就是手上挂着点滴,针管连在那里好不烦人。她自己把它拔出来,走到床尾。看见那里有块窄窄长长的名牌,上面白底黑字一个名字:林晓丹。
丹,红也。有一种红又叫“醉红”。所以古人说“晓来谁染枫林醉,总是离人泪”。这名字不吉利。
nV子如此评判。
记得这么多,连诗句的一笔一划都记得。却不记得这个名字跟自己有什么联系。nV子惘然,环顾室内,没有镜子,但窗玻璃一派明澈,看得见外头无垠的绿草地,修得那样整齐,如假的一般。她脸的影子就映在碧绿的草影中。眼窝深陷,下巴太削瘦,头发太蓬乱,分外憔悴。这样憔悴都还是个美nV。只能说底子好。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怎么办呢?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就已经决定了不喜欢自己的姓名以及长相。看来前途多舛。nV子长叹一口气。
身后的病房门开了。
两个淡蓝衣服、淡蓝帽子的护士姑娘,一前一后走进来,先看到年轻nV子,愕一愕,视线往下,到她手上,就像被烫着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nV子不得不也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汩汩的淌着血,那样温柔、可是坚定,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某种善意。她浅灰的衣襟毫无抵抗之力就被打Sh了一大片。
顺带一提,这件衣料的灰是微微带点蓝的,好像夜晚草原上潜伏下来的月亮光,染了血。暮草上怒放出大朵的红花。
“不疼。”nV子想安慰那一对慌乱的护士姑娘,“很可能不是我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