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为别人做的事,人家知道感激;她愿意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人家就不敢来强求;她更愿意在外头有夫妻之名,而里头没有夫妻之实,人家却都不知道。不至于像七王爷那儿似的,挂起金光闪闪的幌子来招人戳笑。
这么点儿要求,很困难吗?现在也就唐静轩能帮她达成。唐静轩谢她?她还要谢回唐静轩。
去前头招待nV眷们的时候,云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就快要出发去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后一个战场了。她去那里,就不会再回来。所以在出发之前,她可以对某些人好一点,算对人生有了最后的交代。
收留唐静轩,也不过是她做的交代之一。
而且这个交代还没做完。
云舟目前还不知道怎样才算完。
她到前面nV眷们中去。
那些人啧啧称赞这宅子,真是门楼高耸,屋宇轩昂。花木葱笼,桌椅考究,风亭临清涧;斜檐试碧空。石榴如火照定了生云石,细柳翠荷低笼着老鱼窠。真真的好看。
云舟只道:都是前头主人们心血。
是谦词,也是实语。
云波没挤进前头的热闹中去。她连一个丫环都没带,悄悄一个人在园子角落里遛达。
六月的和风,甜美而g燥,使足气力搬运着热火,但热火还堆积不起来,这边刚燃起来一点儿、那边又吹散了。风还在浩大的吹,有花朵结出白sE种子绒球来,一丝丝被吹开,芥子那么小的灰sE种子,束在雪白的、长长光亮的白绒中,顺着风,轻快的远远飞开,好像能飞到无限远的样子。云波想,它们能去哪里呢?锦城吗?不不,也不用回锦城。什么地方好玩,就去哪里罢!左右它们只是细小的种子,不必那么多计较,那么多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