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抽搐了,现在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已经叛变到了魔族的阵营,在替那枚令牌鸣冤。
“不是,我都没加入魔族阵营的打算,我去了解那玩意干嘛!它代表着什么,有什么作用关我屁事!”
白希若的话让任闲风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包括一旁的任闲影,甚至都抬头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看来。”任闲影无奈的说道,“魔枼打算收编你,是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呵呵。”任闲风生硬的笑了笑,伸手将手里的令牌还给了白希若,“拿着吧,说不定以后有用。”
“唉?”白希若这时候变得有些纠结了,“不是,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质问我,最后却把这魔气的源头又还给我了?”
“这是一枚魔族一等令牌。”任闲风冷淡的说道,“在魔族,拥有这样的一枚令牌,意味着,拥有着一个免死的权利。”
“唉?”
“也就是说。”任闲影接口说道,“如果,你哪天被魔枼那个家伙给抓去了,快要丢掉小命的时候,可以拿出这枚令牌出来保命。”
“这样么?”
白希若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可却听话的将那枚令牌给收了起来。
“不过,一等令牌一般都拥有跟踪法阵。”任闲风的目光在白希若的身上扫了扫,最后定格在白希若的劲间,“不过,你拥有可以屏蔽一切气息的都灵玉,到是不惧什么。”
“怪不得我从来没感觉自己被什么魔族给跟踪过。”白希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换来了任闲影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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